她摸了摸脖颈,震惊地回头瞪向太叔泗,满脸怒色,嘴里无声地开始咒骂,滔滔不绝。
夜红袖不明白,太叔泗是不是疯了,动不动就用禁言术,她又没有说什么不能说的话,难不成是故意在众人跟前显示他的神通?这该死的。
初守正在认真听着,见她不言语了,忙问:“什么?我身上有小紫儿的什么?”他想起方才夜红袖轻嗅的动作,跟着低头闻闻身上,却一无所觉。
夏楝转头看向别处,耳根处微微发红。
旁边的燕王妃“静观其变”,一言不发。直到此刻才抬眸,正对上太叔泗旁边燕王的眼神,两夫妻心有灵犀,眼神交流,燕王妃顿时明白过来。
之前燕王特意问过王妃是否在客院熏香,王妃出门后也特意问过底下人,答案果然是没有。
燕王不会闻错,那香从何来。
王妃本就聪慧精明,加上方才夜红袖的异样举止,她便明白了。
初守身上的,必定是夏楝的体香,毕竟昨夜侍奉夏楝更衣,燕王妃也沐浴于那郁郁馥馥香气之中,岂会忘怀。
只不过此时王妃觉着,初守身上的香气,必定是因为抱过夏楝,故而残留。
但对黄淞来说,燕王心里清楚,那种香气的程度,绝不是简单的一抱所能有的。
说句大不敬的话,到如同是夏楝昨夜就宿在初守的被窝里一般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