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叔泗眼睁睁看着这一幕,叹气:“真是不成个体统,还以为他回了皇都会有所收敛,竟是变本加厉了,丝毫不看看是什么场合。”
冷不防夜红袖道:“快别酸溜溜的了,人家女才郎貌的,说两句情话又能怎么样?又不是私会偷情,你在这里眼巴巴的酸些什么?”
接人不揭短,太叔泗怒看她。
谢执事却道:“什么?夏天官跟初百将?女才郎貌?什么时候的事?”
夜红袖先前被太叔泗禁言,记恨在心,此刻噗嗤一笑:“大概就是某个人离开了那一夜的功夫。”
话音刚落,太叔泗已经逃一样冲出了府衙大门。
谢执事似懂非懂,拉着夜红袖求指教,殊不知夜红袖也只是一知半解。
几个人各行其是,太叔泗带人回监天司述职,初守溜溜达达要回家去,夏楝则被宫中内侍官簇拥,要进宫面圣。
只是在夏楝出府衙门口的时候,却见路边上有几个人站在那里,为首一人,膀大腰圆,雄赳赳的,虽未着铠甲,却给人一种极勇武肃杀之感,站在一匹高头大马旁,伸长脖颈张望。
陪着夏楝的内侍官迎着,躬身道:“初大将军,为何在此?”
那男人扭头:“哦,公公正忙呢?嘿……犬子今儿回来,特来看看。”
夏楝望着男人一张极勇猛的脸,眼圆口阔,大胡子。
她心头一顿。
初万雄留意到她的眼神,也跟着看过来,一双虎眼,光芒内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