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地想做一些正经事,一些可以……或许称得上是保国安民、造福百姓的事。
虽然起初没意识到这条路多难走,但那个执拗的少年依旧初心不改,他也终于一步步走出来了,走到如今,满身伤痕,不负来路。
但是他忽略了,家里还有一个为他牵肠挂肚的母亲,而且将军夫人对于他的牵挂,远远超乎初守想象。
从初守记事开始,母亲就很少出门。
他也去过许多勋贵子弟家中,看见过别人家的主母是如何的八面玲珑,出入高门应酬接待。
但将军府,一年到头门可罗雀,母亲不擅长这些,也从不理会这些,甚至有京内士绅内眷上门拜会,她都多数不见。
最初,初守以为是因为自己父亲的身份,所以家里头特意避嫌。
后来慢慢意识到,并非如此,家里常年没有客人来往,只是因为身为主母的母亲,不愿意逢迎。
将军夫人最大的爱好,似乎就是听那些坊间的故事话本,为此,爱妻如命的初大将军还曾亲自出没于坊市的书铺之类,专门给夫人搜罗一些在别人看来甚是荒唐的话本子。
偶尔也接几个技艺精湛的说书人入将军府内堂,亲自演说给将军夫人听。
从小到大,初守印象中,母亲连出家门的次数都屈指可数。
她没有结交的密友,甚至连可以探访的亲眷都没有……初守也曾经问过父亲,自己的外家在那里,初万雄起初说是在很远的地方……因路途遥远所以来往不便,后来大概是见初守大了,这种说法不太管用,毕竟初守腿长,指不定真的会找了去。于是不知从何时,那说法又换成了,母亲的外家早就不存……没了人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