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辟邪正用力将锤子拔了出来,见状喝道:“他不是什么树妖,只是个未曾消亡的残魂而已。”
初守拎着黄泽,躲开了树妖的一击,树妖的五指攥入红墙,留下五个孔洞,一击不中,转身又盯着他们。
初守惊心,不由看向夏楝,却见她完全没留意此处,却正看向天际。
树妖行动如风,初守却还要护着太子,险象环生。
辟邪拎着锤子上前,只听“铛铛”声响,完全看不清辟邪的身形,只瞧见那不大的锤子在空中飞来舞去,每一次都击中那树妖的双手,打的他竟无法上前。
那树妖似乎对他甚是忌惮,并没有想要跟辟邪鏖战之意,仍是盯着初守。
辟邪捶了一会儿,骂道:“不知好歹的东西,主人给你留着生机,你可别给脸不要,小心本大爷吞了你了事。”
树妖不敢再动手,隐隐有退意。
辟邪的红舌头伸缩:“似你这种残魂,都不够我一口的……主人,要不要我吞了他。”
此时,被初守护在身后的太子突然叫道:“你、你是谁?”
树妖正自徘徊,被太子问了这句,猛然顿住。
黄泽盯着他的脸,颤声道:“你莫非是……父王?”
“树妖”不答,双手捧着头:“妖怪,有妖怪……保护父皇……”
身形一闪,退至楝树旁边。
黄泽红着双眼:“父王,是不是你?”
初守心头惊跳:“这是怎么回事?他……不是树妖么?难道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