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计,但更怕的却是……自己终究会辜负如许情深,所以干脆不要有任何牵扯。
但是现在……望着站在面前的初守,就好像也看见了冰天雪地中,举起长刀的渊止。
或许……是她错了,不该叫他孤零零的。
夏楝张开双手,将他抱住。
初守愣怔,呆呆地站在原地,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天地无声,只有雪落。
将军府的门房、跟随赶出来的萧六跟玉兰,尽数都只望着这一幕,心头震动,屏息静气不敢做声。
旁侧不远,太叔泗站在雪中,回头望着这一幕。
心底又出现在监天司所见的那两尊雕像……垂眸而立的珑玄天官,跟在她身侧一直默默注视着的渊止执戟。
只不过这次,珑玄终于回头了。
而他的守望,似乎终于得到了回应。
初守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一把将夏楝抱住。
“你干什么?别以为抱一下,就可以再偷偷跑了……我可不答应。”他的警惕心颇高。
夏楝道:“我只是去监天司一趟,有正事。什么跑不跑。”
“真的?”初守半信半疑。
“太叔司监在旁,你觉着我当面跟你扯谎么?”
初守转怒为喜:“早说啊……”
夏楝自然对玉兰叮嘱过的,却也不去计较此事。初守道:“我跟你们一块儿去。”
“不必。”夏楝蓦地想起了太叔泗所说的,监天司内那两尊雕像,叮嘱道:“你老老实实在府里守着,将军跟夫人还需要你照看,这个关键时刻你哪儿也不能去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