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励一向不扫兴。
“好哇。”
“溪溪你去不去?”裴达励邀请。
陆溪溪连忙摆手:“我就不去了,你们去吧。”
说罢,甩给云织一个感恩的眼色,等他们走远了,她掏出镜子补了个妆,上山去找沈序臣了。
从露营地上山不远,路也好走,约莫一刻钟便到了。
而裴达励陪着云织找了会儿萤火虫,却连萤火虫的影子都没看到。
“没有就算了,大力哥,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再找找,我抓一只给溪溪看。”
“哎。”
云织有点愧疚。
这红娘业务做的…两头为难。
林子里的确没有萤火虫,俩人回到帐篷边上,去没看到陆溪溪。
裴达励顿时急了,连忙朝四周喊道:“溪溪!”
没人回应,他急得团团转,便要去找人,云织连忙拉住他:“大力哥,溪溪没事。”
“人都不见了,万一遇到坏人…”他急红了脸,慌忙翻找手机,“对、报警…”
“溪溪去山上找沈序臣了。”
裴达励闻言,怔了怔,坐下来,苦笑了一下:“噢噢,怎么不等我回来呢,我陪她去啊,天这么黑。”
云织坐在他身边,烤着树枝,心情很复杂。
极致的舔狗be美学啊。
一时无话,裴达励怕尴尬,欲盖弥彰地补了句:“我刚刚就是…出于革命友谊,才这么关心她。”
云织:“你不会以为我是个傻b看不出你喜欢她吧。”
裴达励一脸受惊。
“你不会以为…全世界都是傻b看不出来吧?”
受惊,变成了震惊。
云织叹了口气,同情地摸了摸他的头:“诈你的,我确实没看出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