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底下暴晒,临走前周阿姨特意叮嘱我,让我照看好你, 你要是晒成黑泥鳅,周阿姨肯定第一个拿我是问。”
云织说完, 从包包里摸出一瓶防晒霜, 挤了一点在手里, 想抹在沈序臣脸上,“没有我, 你可怎么办,连防晒霜都不知道自己涂…”
话没说完, 沈序臣退后一步,侧开了脸。
见他仍是拒绝的姿势,云织脸颊瞬间胀红:“我都认输了,还不肯和好是吧!既然如此, 那就绝交!彻彻底底绝交!”
说完, 气鼓鼓地转身便走。
而沈序臣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, 将她拉回来。
没控制好力道,云织的脸和他的胸口撞了个正着。
“噗通”“噗通”“噗通。
她被他有力的心跳吵得脑子乱哄哄, 张开的手掌上,乳白色防晒液滴滴答答淌落在地。
他的体温和心脏一样滚烫, 隔着衣服, 云织都能感觉到, 他像一坨火炭。
烘烤得她都热起来了。
“没说不和好,只是不想涂防晒霜。”沈序臣解释道,“破什么防。”
“谁破防了。”
“啧。”
树上,蝉鸣嘶哑, 唱着盛夏最后的晚歌。
她感觉到他的手一直按着自己的后脑勺,好像是要把她往身体里使劲儿揉、使劲儿挤。
这…
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…拥抱吧?
她和沈序臣正在拥抱?
想想都头皮发麻,鸡皮疙瘩乱飞。
多半是糖衣炮弹,让她先降低防备,然后一个过肩摔把她掀翻在地。
小时候就经常发生这种事。
沈序臣低下头,看到小姑娘一只脚伸进了他双腿中间,反扣他左脚,另一只手握住他落在她腰间的手腕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