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,好说歹说都快给他跪了,求他担当国旗手,学校要录宣传视频。”
联想到今天周勖教官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,再看看沈序臣云淡风轻的表情,陆溪溪手肘碰了碰云织,嘴角抽抽——
“世界的参差啊。”
云织悄悄拽她袖子,示意她别说了。
沈序臣敏锐地望了过去:“说什么?”
“没啊,”陆溪溪连忙摆手,她也反应过来,周教官这事儿要是被沈序臣知道,恐怕不太妥当,“就随便感慨一句。”
男生嘛,总是要面子的。
沈序臣直视着陆溪溪的眼睛,压迫感极强,就算是身经百战的陆溪溪都有点顶不住。
“其实就是我们教官……本来国旗手应该是他的,结果好像被你抢了…啊不是,不能这么说,应该叫后来者居上!对吧?是这个词。”
她扭头向云织求救,“还恰当吧。”
云织叹了口气。
沈序臣偏头望向云织:“怎么想?”
云织望着沈序臣,有点犹豫,话在嘴边辗转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
但沈序臣视线咄咄,步步紧逼。
“我沈哥天选之子,众望所归!”云织立马狗腿地说,“吾等拜服!”
沈序臣盯着她,冷笑——
“很好,还以为你想让我把国旗手,让给他。”
吃醋 结结实实扑了她一个满怀
吃饭的时候, 云织深度反省了自己的态度。
周勖虽然是教官,但沈序臣是她最好的朋友,成为国旗手这件事, 她应该为她高兴。
他是个淡人,能让他产生感兴趣的事情, 少得可怜, 尤其是校园集体活动, 以前从来都和他绝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