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表情做贼似的,偷偷摸了把床单,摸不出什么但肯定弄脏了。
果然还是该听云骁毅的话,男女有别!男女有别!怎么就在他床上睡着了啊啊啊!
沈序臣淡定地望过来,看着小姑娘五官乱飞心虚至极的表情:“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。”云织别别扭扭地站起来,用尽毕生的演技只为了保持淡定,“周阿姨呢?”
“放周末,约小姐妹喝茶逛街了。”
“那那…我先走一步!你继续读诗!”
说完她撒丫子开溜了,回家冲澡,狠狠搓洗微微湿润的裤子。
有一点奇怪,内裤没有明显弄脏的痕迹,就是外裤脏了。
但云织没想这么多,不然还能是什么。
载入史册的尴尬时刻啊!
好在他毫不知情。
下午她给沈序臣发了一条消息——
软绵绵一朵云:“今天是乐于助人日,本小姐大扫除瘾犯了,快把你的床单被单送过来,我帮你洗了。”
多喝水:“不用。”
软绵绵一朵云:“送过来,不然杀了你!”
多喝水:
忙了一大下午,傍晚时分,云织和沈序臣一起回了学校,她还没从早上的尴尬中缓过神来,挥挥手,都不看他——
“走了走了。”
先一周别见面缓缓再说…
“小飞机。”
轿车开走,少年站在夕阳的余晖之中,身形清瘦修长,黑眸专注望着她的背影,“我很高兴,你昨晚不开心来找我。”
“你你你…你少看点诗集,画风都变了!”云织回头略带暴躁地说。
沈序臣:“你把我被子搓烂了怎么说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