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员们面面相觑,最终还是陆续散去了。
裴达励偷偷对云织说:“别说,他还挺有担当。”
云织没应声,只是望着周勖挡在她身前的背影,心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烫了一下,暖意弥漫开来。
周勖送云织回去的路上,温和地问云织的想法。
“之后有什么打算?”
“对不起啊,学长。”
云织考虑再三,还是递交了辞呈,“我和沈序臣认识很多年了,他的很多观点确实影响了我。包括他对生态平衡的看法。虽然吧,他有时候固执得像个人机,但我其实是认同他的,猫猫很可爱,但校园里也不能只剩下猫。小鸟、刺猬…其他小动物也该有生存的空间。我不想以后走在学校里,连一声鸟叫都听不见。所以,对不起。”
连珠炮似的说完这么多,她心虚得不敢看他。
周勖眉眼温和:“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。我早就说过,很欣赏你有自己的思考。只是我不是富三代,没有那么多资金为所有猫做绝育。我能做的,只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,照顾好眼前的它们。”
“社长…”
“你还是叫我学长吧。”周勖微微一笑,“我同意你的辞呈,但这件事,不影响我们的关系。”
说完,他自然地伸手,将她被晚风吹到颊边的一缕碎发,轻轻挽到耳后。
云织耳根瞬间烧了起来。
不远处,路灯在细密雨丝中晕开朦胧光晕。
沈序臣长身玉立、立在伞下。
伞檐掀开,隔着氤氲的夜色,静静地…望着这一幕。
……
不用再做双面间谍后,云织全身心放在了流浪猫计生委的工作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