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都不敢说,把秘密埋藏在心里。
有时候,会怀疑,是不是被那个吻干扰了,突然演变成这种来势汹汹的生理性喜欢。
当亲密接触停止,这不合时宜的“上头”症状,自然会缓解。
但事实证明,并不会…
他们依旧每天见面,四人一起吃饭,偶尔相约自习,或在图书馆一起看书。
可云织的感官,却像为他单独安装了雷达。
她会不由自主地用余光追随着他的身影,在人群中寻找他,会在他每一次接电话时,屏息凝神,努力去分辨电话那头是男是女。
这种在意…就是很喜欢的证明啊。
元旦三天假期前夕,陆溪溪和裴达励还计划着,假期四个人要不要去周边古镇旅行。
餐桌上,沈序臣却说:“课题组有研学活动,要去京大。”
裴达励和陆溪溪正埋头吃饭,只有云织下意识地放下了筷子,抬眸望向他:“去多久?”
“一个月。”
“期末考也不回来吗?”
沈序臣还没回答,陆溪溪插话道:“期末考是针对我们这种普通学生的。他们那个张鼎铭教授带的课题组,拿的是国家科研基金,有更重要的科研,当然不需要参加期末考啦。”
云织不再说话,握紧了手边的勺子。
一个月吗?
好久啊。
“什么时候出发?”
“后天。”
“后天什么时候,我们来送你啊。”
“不用来了。”沈序臣想让她多睡会儿,“早上七点的飞机。”
“啊,那确实不用来了。”陆溪溪赶紧顺势说,“这也太早了,你们教授抢的是廉航航空吗?”
沈序臣低头喝了口豆浆:“教授的确提倡艰苦奋斗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