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,我就直播吃我自己,好吧。”
云织一本正经地接话:“难度更高,你要多练瑜伽。”
陆溪溪反应过来,笑着去挠她痒痒:“我看你满脑子才是黄色废料!跟你们家沈序臣学坏了!还说我!”
……
盼星星盼月亮,终于把沈序臣从京市盼回来了。
原本张鼎铭教授组织了课题组同学最后两天去爬八达岭长城,权当放松。
但沈序臣提前离队,独自返程,因此抵达机场时,接机口只有他孤身一人的身影。
陆溪溪签了公司,很忙,不太空。
云织约了裴达励一起去接他,裴达励说他不想当闪闪发光电灯泡,所以没来。
航站楼里,人流熙攘。
他穿着一身硬朗的黑色冲锋衣,身形挺拔。
带了点风尘仆仆的冷冽,像是携裹着北国未化的风雪归来。
他一出来,几乎所有女生都在看他。
云织忽然就怯场了,把自己藏在人群里,有点近乡情更怯的感觉。
仿佛他不是那个陪伴自己长大的竹马,而是一个需要重新认识的,一个过分耀眼的存在。
好像…好像不认识他了似的。
沈序臣几步穿过人群,在她转身想溜的瞬间,一把拎住她的衣领。
稍一用力,就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咪,将她带回到自己面前:“跑什么,嗯?”
云织耳根发烫:“唔…没跑,找你呢。”
“不熟了?”
“不是…”她小声否认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