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然后关上了门。
晚上,尉娈姝晚了半小时回到家。
尉舒窈给她开门,对方衣着单薄地站在门口,肌肤像一片一片蔫软发白的花瓣,透着不正常的青色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尉娈姝依旧语气轻快地说。
在尉舒窈沉默之时,尉娈姝走进去,把书包扔向椅子,神色隐秘地打开了书包,从里面拿出了一件校服外套。
尉舒窈坐在沙发上,静静观察她的一举一动,在她拿出外套时,尉舒窈闻到了一股血腥和烟草的气味,这使她不得不留心那件外套。
“什么味道?”尉舒窈问。
“味道?”尉娈姝反问,她语调轻快,佯装无辜。
尉舒窈盯着她,奇怪的是,她立即想起来前几天的光景,以及尉伊对她说过的话语——尉伊曾经就提到过,这个表面温顺孩子,会和其他人打架。
“你打架了?”她不假思索地问。
尉娈姝默默地站在原地,仍然是那幅温软可人的样子,望着她的母亲,忽然,像受了寒风一般,她浑身震颤一下,微微一笑。
“所以呢?尉舒窈,”她乖巧地、执拗地,如同在冰水里不正常地神智颤抖、发热道,“知道我是这样的,刚好,你明天便可以一走了之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