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腆着脸追上前,一边凑近打量,一边不断言语安抚,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:
“让我看看,是不是弄疼了?”
“哎呦宝贝儿,给你吹吹。”
“下次一定轻一点,我保证。”
终于,江珉星脚步倏地一顿,忍无可忍朝他的白毛呼了一巴掌。
趁着时晃愣神之际,他迅速迈大步往前,匆忙消失在回廊拐角处。
黑白双煞!
江珉星推门进房间时,唇上还残留着被掠夺的灼热。
他脊背抵着窗棂,胸口激烈起伏,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般,狼狈不堪。
没过多久,摄影师气喘吁吁地追了进来。
江珉星眸色一凛,沉声问道:“刚才在那个房间,你拍到什么了?”
摄影师额角渗着汗,闻言猛地愣了一下,战战兢兢回答:
“我、我见您和时老师躲进柜子里,就自己找了个地方藏起来,什么都没拍到……江老师,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江珉星淡淡颔首,“没事。”
他顿了顿,垂下眼帘补充:“你先出去吧,我想一个人待着。”
他眉目沉郁,摄影师识趣地没再多问,轻手轻脚退了出去。
夜幕低垂,群星璀璨。
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江珉星点了根烟,送到唇边轻吸一口,尼古丁的气息卷进肺里。
向后仰时,天边恰好划过一道流星。
他生命中的大部分人,就像这道划过夜空的流星,片刻绚烂,转瞬即逝,连余温都没留下半点。
家人、朋友,以及还未有过的爱情。
世间万物瞬息万变,追求永恒未免太过自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