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往却一如初舞台那般,初心不改。
“挺好的。”
良久,时晃唇角弯了弯。
他语气状似随意:“你说他心里有人了,指的是谁?”
程叙白偏头,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,视线最终落在他右手手腕上——那根黑绳手链,以及那个小小的狗爪吊坠。
随即,他歪了歪头,表情有些无语:“这还不够明显吗?”
时晃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瞬间哽住。
“……”
他沉默不语,程叙白就继续说下去,“其实所有人都能看出来,你们关系不一般。”
——除非是瞎了。
程叙白在心里默默补上一句。
“不管你信不信,反正江老师对你是最特殊的那个,”他声音带着淡淡的怅惘,“特殊到……甚至让我羡慕。”
说完,苦涩地笑了笑,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雪碧。
“我知道。”
时晃嗓音低沉,“可我想要更多,或许是我太贪心了。”
程叙白噎了一下。
“我总是一意孤行地追求他,入侵他的生活,却从来没想过,这份爱对于他来说也许是负担。”
程叙白皱起眉,潜意识想否认他的说法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时晃把最后一点可乐喝完,空瓶在手里掂了掂。
然后随手一抛,瓶子精准地飞进几步外的垃圾桶。
“但是,”他眸光一闪而过暗色,“我不会放手。”
时晃站起身,海风吹动他凌乱的白发,衣摆纷飞像在宣誓:
“我们要么两情相悦,要么纠缠到死。”
最后那顿餐还是没聚成。
江珉星早早独自离开,不知去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