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怎么都掩不住熟悉的轮廓。
几天没见,好像又瘦了点。
欧阳乐移开视线,走过去,在他面前站定,低声喊他:“乐宝。”
时乐没吭气,表情不变。
金子豪站在原地,脸上还维持着笑,眼神却已冷下来一寸。
他走到茶几边,故意将欧阳乐拿来的礼盒摆得规规整整,言语状似嗔怪:“欧阳,不是说了不用买东西吗?你能来我就很开心了。”
然而,他这番话并未换来欧阳乐的回应。
欧阳乐的视线始终落在时乐身上,没错过时乐听到金子豪的一番话后,脸上一闪而过的厌恶。
然后,他像是得到答案。
“感谢你上次帮忙。”欧阳乐顿了顿,侧头看向金子豪,笑容温淡,“但今天我不是为你来的,我是来找乐宝的。”
早就不对了
时乐嗤笑一声,看金子豪变得苍白的脸。
这出戏码也一样年年演,别人演的不腻歪,他却看够了。
他抬眼直视欧阳乐,语气冷淡直接:“我等你来,就是想问问你,金子豪是凭的什么进你公司。”
话一出,客厅骤然沉了片刻。
他没等回应,继续问,“一个上大学要走后门,大二替考出了名的人,能有什么真本事?”
时建东觉得自己一张老脸被人来回地踩,之前对儿子那点愧疚之情,此刻轰然蒸发,暴跳如雷:“时乐,你是不是就看不得别人好!就看不得这个家好?你走,你走,以后别回这个家。”
何恋轻拉时建东,柔身细语:“你这是干什么,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你当爸的就别计较了。”说着,那笑意盈盈的目光变得犀利,依旧轻声细语,“乐乐,别冤枉哥哥,后来老师都说是查错了,你怎么还这样说呢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