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意赅:“这个问题你可以联系你们组长。”
可对面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,时乐凑近,听不太清。
于是,他只能仰起头继续盯着欧阳乐看,看欧阳乐要说什么。
“我没有时间。”欧阳乐态度冷淡。
可金子豪像没标点的作文似的,哗啦啦往下倒字,说个没完。
时乐越凑越近,直到扑在了欧阳乐的怀里,头搭在欧阳乐的锁骨上,才终于听清了。
热意透过衣服传来,欧阳乐身体一僵,连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“林阿姨今天给我打电话,说这个周末请我吃饭,你也来吧?”
“我妈?”欧阳乐勉强把注意力移开,眉头皱了皱。
“嗯?林阿姨还没告诉你吗?”
他心里咯噔一下,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,时乐安静靠着他,睫毛垂下,神情看不清楚。
心口一紧,他回了句:“我没时间,先挂了。”
说完,直接挂断电话,手机随手丢在沙发一侧。
半是搂半是抱,他将人往怀里揽了揽,不敢用力,只能小心翼翼,像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,脑袋歪得快要抽筋:“乐宝?”
时乐推了他一把,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靠在他怀里。
姿势……过于亲密了。
他飞快地坐直。
可能欧阳乐刚才真碰到了伤口也说不定。
时乐感觉锁骨处突如其来一阵剧痛,像从里面撕扯开来。
明明医说随着时间推移会好转的,可为什么偏偏是现在更疼了?
金子豪的话嗡嗡响在耳边,本以为不在意的情绪,如破土的竹笋。
父亲对他的漠不关心,他可以接受,或者说在他成长到现在,已经被动地不得不接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