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失望,只是心底浮起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感觉。
于是轻轻笑了笑,转身离开。
事实证明,错位的记忆,给这段关系添上了本不必存在的虐意。
对于金子豪的话,时乐并不相信,也许真的有相亲,但欧阳乐赴约也绝不是要开展感情。
卡片按照顺序叠放在茶几上,那是最好的证据。
接连几天,欧阳乐都没有再出现。
那些声势浩大的“追求”和挽回,仿佛忽然熄了火,归于沉寂。
这反倒让时乐想起许多小时候的事。
如今再回头看,才发现,原来真正更擅长逃避的那个人,并不是自己。
此刻,他站在阳台上,往下看去。
楼下那道身影已经站了很久,一动不动,像是在等,又像是不敢再靠近。
时乐拿出手机,电话几乎是秒接。
楼下的人下意识站直了身体:“乐宝?”
“怎么不上来?”时乐低头看着他。
那人愣了一下,下意识抬头。
“上来。”时乐补了一句。
一进屋凑近了,是明显的酒气。
“你喝了多少?”
欧阳乐有些局促地笑了一下:“味道很重吗?那我改天再来。”
话说完,他竟真的要转身离开。
时乐皱起眉头:“你……”他伸手拦住欧阳乐,语气低了下来:“我没说难闻。”
僵持在门口,两人谁都不肯后退一步。
片刻后,欧阳乐先抬手,将时乐抱住。
力道从轻到重,像要将他镶嵌在怀里。
温热的怀抱撞在一起,彼此的呼吸都乱了节奏,一时间分不清是谁更失控一些。
时乐维持着同样的姿势,没有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