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家到底谁对不起你!”
他喘着粗气,声音拔高,“你为什么非要把事情搅成这样!你知不知道,你和……你们这样,是变态!你对得起谁?!”
他的呼吸变得急促,像是气到发抖。
时乐看着他,脸色一点点冷下去。
“没人对不起我,”他说,“我也没对不起你。”
父子两人对视着,目光里是如出一辙的失望与伤心。
时乐闭了闭眼,站起身来:“我的事不用你管,反正你一直也是这么做的。”
他沉默了一瞬,又补了一句,语气低而冷,“就别到现在,才想起来要当一个管教儿子的好父亲了。”
他说完便转身离开。
门被拉开,站在门口的正是金子豪。
时乐看了他一眼,嗤笑了一声:“这下如你所愿了吧?”
他的语气平静,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讽意,“以后时家改姓金,你们一家三口,好好过。”
说完,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时建东。
那一眼很短,没有怨恨,也没有不舍。
随后,他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大门“咣当”一声合上。
金子豪在门口停了几秒,才转身走进书房,低声开口:“爸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便被时建东投来的目光钉在原地。
那眼神锋利而猩红,没有一丝余地。
“你出去。”时建东的声音很低,却不容置喙。
金子豪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,张了张嘴,最终也没敢多说什么,只仓促道:“您别太气了,注意身体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