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耳朵各耷拉下一根绳,绳上拴着一个。
孙梅儿说,冷了就把那两个绳系起来,省得耳朵灌风。
季宥言系好绳子,大部分脸都被包住了,只留下忽闪的眼睛和鼻子嘴巴。
“宥言,你干嘛去?”季羡军烟抽完了,看他儿子要出门,赶忙拦住。
“我……”季宥言扯扯帽儿,不敢说实话。
“有什么事儿,明天再去。”季羡军招招手,“天这么冷,雪又没停,不听话我告你妈了哈。”
说是迟那是快,孙梅儿从厨房出来,她也洗完澡了。
“怎么了?”孙梅儿一眼瞧见季羡军和季宥言站两头,像在对峙,问道。
季宥言用乞求的眼神示意他爸,别说。
季羡军叹了口气,说:“没事儿。”
孙梅儿“哦”了声,注意到季宥言戴了新帽儿,问他:“你戴帽儿干嘛?你要出去啊!”
季宥言本来就结巴,现在吓得更结巴了,小结巴成大结巴。
“没,没……没有。”帽子上的两根绳在下巴底下系成了个蝴蝶结,季宥言捏捏两个球,说,“好,好看。”
孙梅儿不疑有他,被他儿子的滑稽样逗笑了,拍了拍他脑袋:“刚织的新帽子就想戴呀,臭美。”
“嗯。”季宥言没反驳,老实应一下。
孙梅儿更乐了,笑到不能自已,跟季羡军说:“看看你儿子,跟小姑娘似的,爱漂亮。”
季羡军过去把说像小姑娘爱漂亮的季宥言抱在怀里,领回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