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季羡军也不知道,他收工回来,孙梅儿堵门口便把这事给问了,季羡军说:“我在村子里土土长,没听说过哪家娃儿叫陆裴洲。”
“季宥言说有,”孙梅儿道,“问他好几遍了,错不了。”
思来想去……
没有!
就是没有!
到最后,季羡军都快怀疑季宥言被下了降头,他旁敲侧击问道:“宥言,你认得路吗?陆裴洲他们家在哪个方向?”
季宥言正泡脚看电视,听闻分神指了指:“那边。”
赶巧了,季宥言指的那方向快出村头了,只有寥寥几户人家,季羡军都认识,除了山脚下那户。
其实山脚那边原来没人住,房子空了好多年。大概一年前吧,那户人家临时搬来,季羡军偶然路过时出于好奇心往里面瞅过,里面住了一对母子。
那男孩完全面孔,也就五六岁大,至于那位母亲,季羡军反倒觉得有点儿面熟。
有一次他们组负责的一个项目做得很成功,老板难得大方请客,约他们去了市里一家很有名的ktv唱k,当时的前台好像就长着这样一张脸。
“我好像知道是谁了。”季羡军恍然大悟。
“谁啊?”孙梅儿问。
季羡军赶紧拉着孙梅儿出门,也指了个方向,说道:“看见山脚那栋房子了不?就那户家人的儿子。”
“唉呀!”那户人家挺神秘的,主动或被动地隔绝在所有人之外,貌似跟谁都没有来往,孙梅儿内心隐隐犯怵,“宥言说陆裴洲是他朋友呢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