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“来啊。”电脑屏幕上显示游戏结束,陆裴洲伸了个懒腰回头看季宥言。
季宥言胆子越来越大了,轻车熟路地躺陆裴洲床上呢,摊成一个“大”字,四肢动了动,在划水。
“到你了。”陆裴洲也顺势往床上一躺,压着季宥言的手不让他乱动,省得弄的床单被罩都皱了。
季宥言嘿嘿一笑,老实了,说:“我……不玩儿,不,不想玩。”
不玩拉倒,陆裴洲又躺了一会儿,然后自顾坐回电脑前,自己玩去了。
接连玩了五六把,陆裴洲眼睛和手都有点酸,他站起来活动活动,这时季宥言递给两枚彩色包装的酒心巧克力。
这巧克力还是季宥言家过年剩的年货,季宥言挑了一些带来,两口袋都装了,除了巧克力还有喔喔奶糖和梅子干。
“我吃,吃不惯这个。”季宥言说。
好家伙,你吃不惯就给我啊,陆裴洲想。
他到底还是接了,这个口感很奇特,酒味伴着甜味,陆裴洲吃着还成,至少不讨厌。
季宥言问:“好吃吗?”
“还成。”
季宥言又说:“小心点哦,有酒,会醉。”
陆裴洲没把季宥言的提醒放在心上,又拆了一个塞嘴里。
季宥言看陆裴洲爱吃,所以把酒心巧克力都挑出来了,塞给他:“你,你都吃吧。”
陆裴洲没说什么,吃到第三个的时候不吃了,太腻,他去客厅倒了杯水喝。
季宥言跟个跟屁虫一样跟在后面,说:“我也……要喝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