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和上楼拿完东西就走了,走的时候身上背了个包,依然戴着他的有线耳机。
季宥言特好奇:“你哥,干,干嘛去?”
他们四个小孩也不在家呆,要去湖面上玩儿。各各穿好鞋,系紧鞋带,邱和拍拍裤腿,站起来说:“去工作室。”
说是工作室,其实就是一个二十来平的出租房。空旷的地面,脱落的墙皮,锈的防盗窗里放了零星几样乐器。
“我哥玩音乐的,他打架子鼓。他们有好几个同学一块玩呢,可酷了。”邱鹏骄傲道。
受邱和的影响,邱鹏打小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rapper,所以他第一回认识季宥言真没开玩笑,百分百认真。
“这,厉害呢!”季宥言说。
一提这个邱鹏就来劲儿,他哥可是他的偶像:“对啊,他耳机里的歌就是他们自己做的,我之前听过,纯音乐,那调调好,好听。”
“没词儿?”舒小宝吃完最后一颗草莓,把棍子一扔,问。
邱鹏吹牛逼:“还没填,等着我填哇,我要当主唱。”
舒小宝“嘁”了声,心想你认识几个字?
“走啦。”陆裴洲一吆喝。
四个小孩有天聊,光穿个鞋就能在门口聊半天,再聊下去,该开春了。
湖面倒是离这儿不远,但是那地方四处无遮挡,灌风。邱鹏入场前给他们每人分发了一个耳罩:“都戴上,不然耳朵给冻掉。”
舒小宝嫌弃耳罩的花色有点丑,刚开始还不肯戴,可等她真在冰面上晃了一圈,耳朵都快给冻麻了,没知觉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