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都不在,家里没人。陆裴洲送他到了门口,没进来,顿了两秒,后来也回去了。
季宥言把背包扔到了沙发上,换了双舒适的居家拖鞋,进了房间,往床上一躺,盯着白白的天花板发呆。周边熟悉的一切都让他有安全感,紧绷的身子得到放松。
可感冒了就是不好,头还是晕。
嘴里没味。
想吃点东西。
在床上权衡了好一会儿,两个分别代表“起”和“不起”的小人在脑中经历一场大战,打得难舍难分,季宥言终于拖得疲惫,起身在家里搜罗了一圈。
好像也没什么好吃的,冰箱里有苹果,有牛奶,有鸡蛋,还有一些时蔬。
砰——
季宥言关上冰箱门。
他再怎么样,也不可能现在去厨房炒两个菜吧。
再次回到房间时季宥言捧着个黄桃罐头,那是他在橱柜里找到的,黄桃很大个,日期挺新鲜。什么都好,除了盖子。开个盖费了季宥言好大劲,太难拧了,倒扣着敲两下都拧不开。
最后还是拿剪刀给撬开的。
季宥言用勺子挖了一个,嚼吧嚼吧,很甜,不是那种发腻的甜,带着黄桃的香,比较爽口。
他这边正吃着,房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季宥言的心倏地被提了一下,下一秒,去而复返的陆裴洲出现在门口,手里也拿着一个黄桃罐头。
和季宥言的一模一样。
“你,你咋来了?”季宥言赶紧把嘴里的黄桃咽下,看着陆裴洲有点儿发懵,“你不是,回,回家了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