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贴,“你真是太好了。”
季宥言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,手套这东西他家里两双库存,当时邱鹏说完他就回家拿了一副,塞包里了。
邱鹏的手套和他们的大差不差,就是颜色变了,藏蓝色,手腕处有白色的线条点缀。
毛线都有弹性,邱鹏戴上后双手随意抓了抓空气:“挺合适的。”
“嗯。”季宥言说。
说完他的喉管有一些不舒服,咳了咳。不咳不要紧,一咳反倒停不下来了。
经过陆裴洲和邱鹏的一阵拍拍打打,及时抢救,季宥言好不容易止咳,他顶着两眼泪花,摆了摆手:“别,别拍了,你们俩,俩手劲儿好大。”
陆裴洲和邱鹏交换了个眼神,没吭声。
“感冒了?”陆裴洲问他。
“不知道。”季宥言说,“可,可能呛,呛到了吧。”
“你可别说不知道。”邱鹏说,“回头量一下体温,高三呢关键时候,感冒了划不来,到时候一个传俩,两个传仨……”
“你别吓唬他。”陆裴洲阻止道。
邱鹏图个嘴快,想想也是,找补说:“啊……但我估计是呛到了。”
邱鹏说者无心,不过他的话季宥言倒是真听进去了,回家就拿个体温计塞到腋下,老老实实量了五分钟。
完了照着光源看水银的位置,一语成谶,还真有些低烧。
打针倒是没必要,季宥言默默接了杯温水,把感冒药吃了,不幸中的万幸吧,明天放假,他可以在家休养一天,顺利的话,周一应该就能好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