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宥言抽了一下手,陆裴洲箍得更紧,没抽出来。
“你,烦,烦人。”季宥言抱怨说。
“嗯,烦人。”陆裴洲轻声哄着。
招人烦的陆裴洲在进屋之前还带季宥言漱口洗脸,澡就不洗了,以季宥言现在的状态,陆裴洲不敢放他一个人进浴室,光着身子,打滑摔一跤就完球了。
洗漱完回了房间,季宥言躺在床上,安安静静。隔壁孙梅儿和季羡军睡了,整个夜晚都安安静静的。
陆裴洲把季宥言安置好,照理来说该走了,但眼下这种情况挺少见,季宥言勾着他手,不让他走。
酒壮怂人胆嘛,季宥言喝多了,更容易袒露自己内心的想法。
他就是想让陆裴洲陪他。
陪着嘛。
又不丢人。
季宥言一手的小拇指勾着,另一只手拍拍床:“坐。”
“你还说你没醉?”陆裴洲坐好。
季宥言跟小狗似的在陆裴洲指尖闻了闻,周边好像尽是陆裴洲的气息,季宥言很喜欢。
“言儿。”陆裴洲声音有些哑。
半晌,季宥言带了点鼻音:“嗯?”
听着像是快睡着了。
“没事儿。”陆裴洲很小声地说。
这回季宥言没有回应,因为他真睡了,睡得很安心,很踏实。
而陆裴洲也没着急走,他反正睡意全无,坐在床边陪着。过了大概一刻钟,兴许季宥言衣服穿得不太舒服,衬衫领子睡觉硌人,迷迷糊糊中,他自己上手解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