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狗当即打了个350度的滚,站稳的时候甩了甩头。
季宥言见状弯腰把它抱起来,小土狗哼唧地往他怀里钻,看起来跟告状似的。
“它更喜欢你。”陆裴洲敲响一枚钉子说。
季宥言从鼻腔里发出“嗯”的一声,挺满足的。
“小狗取啥名啊?”陆裴洲动作没停,没消多久就把狗窝的雏形搭好了,“有颜料不?等会儿在屋顶上写个字。”
“写小狗名,名,名字吗?”季宥言问。
“就写某某某的窝。”陆裴洲敲下最后一颗钉子,晃了晃,很结实,“你来写。”
“有,有的。”季宥言果然来了兴致,兴高采烈回屋里找颜料去了。
季羡军是木匠,偶尔也刷刷漆什么的,所以家里还真有颜料。给小狗取名的事儿季宥言也没敷衍,思来想去,最后取名叫“黄桃”。
季宥言对的那几个字鼓起腮帮子吹气,又用手掌扇扇风,回头问陆裴洲,“怎么,么样?”
“好听。”陆裴洲注视季宥言说。
季宥言回来几天了,毕业当晚发的事儿他们俩都很默契,没有再提。因为谁都清楚,一旦那事儿开了口,两人之间维系的平衡又要被打破。像这样聊聊天,一起做做手工已是难得。
有季宥言在身边,日子过得格外快。
他们在黄桃学会定点上厕所的三天后开学了。双方都培养出感情,走的时候季宥言很不舍得,在高铁上食指倒腾,来回翻看黄桃的照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