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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言儿,”陆裴洲皱起眉头,权衡了片刻,还是说道,“你以后离那个于飞远点儿。”
“为啥呀?”车都开走了,站台拥挤,季宥言干脆下来了,牵着陆裴洲靠边站着,问他,“你,你俩咋,咋了?不对付啊?”
“没咋,没有。”陆裴洲头偏向一边,眉头还是皱着。
也不晓得季宥言是不是故意的,还继续刺激他:“我,我觉得,于飞学长人——人挺好的,他还帮我哇。”
短短,陆裴洲一个字都不爱听。
“好什么啊?”陆裴洲急了,“他为啥帮你啊?他为啥就单单帮你啊?还有,说话就说话,他离你那么近干嘛?都快贴着了……”
季宥言光听陆裴洲抱怨,“噗嗤”一下笑出声。
陆裴洲怒气转为无措,有点儿懵:“你笑啥?”
“笑,笑你好玩儿。”季宥言说,他是真没注意到于飞啥时候贴着他了。
就一个普通的学长,开学的时候碰到了能说两句话,再过一段时间,各自建立起了自己的圈子,说不定见面连招呼都懒得打了。
季宥言着实觉得陆裴洲的担心有点儿多余,但他也没讲出来。
不过转念一想,又有点小惆怅。
季宥言仰头问他:“你是不是,吃,吃醋了?我和别人靠得近,你,你就吃醋了……可,可是你又不喜欢我啊。”
那种乱七八糟的感觉又来了,陆裴洲张张嘴,话都卡在嗓子眼里,没出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