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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体的各个角落都跟散了架一样,脖子、锁骨、胸前、大腿内侧……哪哪都疼。
“醒了?”陆裴洲手臂动了动,麻了,快没知觉。这只手几乎被季宥言枕了一晚上,陆裴洲想过拔出来,换一个姿势,但只要稍微一动,不出片刻季宥言就在他怀里哼唧。
归根结底,季宥言安全感缺失得厉害。
这事儿本来就怨陆裴洲,陆裴洲无话可说,心甘情愿被枕着。
“饿了没?”陆裴洲问季宥言,“起来吃点东西?”
“好。”
刚刚“嗷”那一下没注意,哪想季宥言现在一出声,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变调得厉害,像得了重感冒。
陆裴洲俯身贴了贴他的额头,温度的确偏高:“言儿,你有点儿发热了。”
“有,有吗?”季宥言自个抬手摸摸,感觉还行,他觉得就算发热应该也没多严重,不太挂心,除了人有些飘飘然,“我回,回头量量。”
看季宥言状态还成,陆裴洲到底没再说啥。
后来他俩去了卫间洗漱,直到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是什么样儿,季宥言才难以置信地扯开了浴袍,又继续难以置信地看向陆裴洲。
“我咋,都,这,这样了。”季宥言说。
陆裴洲笑笑:“怎样啊?”
“就……”季宥言也不知道如何形容,卡壳,想了想又说,“没一块好,好地儿,全,全是红肿和牙印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