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托着他的屁股往上带了带。
“别闹。”陆裴洲闷闷地说。
事教人一次就够了,季宥言听这语气熟悉得很,毕竟在这上面吃过不少亏。为了避免等会儿事态失控,他果然听话,乖乖的,不闹了。
不曾想,安静没几分钟的客房又被打破。
季宥言不串门,不代表邱鹏没想法。他看完恐怖电影心突突,灯一关就开始害怕,尤其是外头风大,风通过窗户缝隙将窗帘缓慢扬起,一动一突突,一动一突突。
睡个觉,像有鬼在他耳边吹风似的。
睡不着容易多想,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去季宥言那儿玩会儿,翻身背对窗帘,脑中倏地灵光乍现,开了窍一般,猛地明白了什么。
消灭害怕的最好方法是寻一个更刺激的东西压住。
门敲得咚咚响,陆裴洲让季宥言躺好别动,起身去开门。
门一开,邱鹏迫不及待进屋,自动略过陆裴洲,直奔季宥言,率先开口道:“宥言,你太不地道了,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?”
季宥言眨眨眼,没反应过来。
“你谈恋爱了?对吧,”邱鹏“嘶”了声,“我就说你身上的印怎么回事儿,还框我说过敏。谁家好人过敏只有胸前和腿根儿啊?”
“那说得通了!”邱鹏摸摸下巴,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,“谁啊?我见过没,大学同学吗?”
邱鹏所谓的大学同学就倚着墙,在后面看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