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这不是最近天冷了么,我就给它搬屋里去了。”孙梅儿边走边说。
季宥言把黄桃抱在怀里,刚进屋,就看见“黄桃的窝”了。孙梅儿还在里面垫了软垫,因为黄桃是女孩儿,软垫周围还缝了一圈花边。
“爸。”
季羡军也在家,正煞有介事地坐在沙发上看报。
“别理他。”孙梅儿笑着说,“他怨你呢!不让他去接你。你爸就是面儿薄,坐那儿不动,这报纸有啥好看的。”
被无情拆穿的季羡军“唉唉”两声:“我可没怨他。”说完又把报纸抖了抖,翻了个面儿。
季宥言乐了半天,说:“天,太,冷啦,我们打车就能,能回,犯不着跑一趟儿。”
孙梅儿听闻哄他:“宥言心疼你哇。”
季羡军这才满意,从鼻腔里“哼”了声,收起报纸,不看了。那破字密密麻麻的,看得他头晕。
“赶路饿了吧?”季羡军抬手瞅了一眼时间,“该准备晚饭了。”
季宥言眼尖,趁他抬手的间隙看见他小臂上贴的膏药。
季宥言忙把黄桃放下,撸起季羡军的袖子,问道:“这,这是咋,咋了?”
“嗨……”季羡军挡了挡。
他做木匠的,不小心伤着碰着也是常有的事儿,不过他一般都挺注意,伤得少。这回是意外,那木板没放稳,往下倒的时候季羡军下意识伸手去接。
小臂当场就肿了,晚上孙梅儿给他冷敷上药,季宥言给他们发消息聊天,季羡军也绝口不提这茬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