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他这个儿子的临界点出来了。
不过他那时刚成年,做啥工作人家也不愿意要,餐饮店老板让他去后厨刷个盘子,都得愣在原地掂量一下。
就在一切无望的时候,纪方舟再次碰见了季茗,这个爱喝他妈酿的梅子酒的酒鬼。
年纪更大了些,季茗不做以前的行当了。虽然说法拉利老了还是法拉利,三十多岁的人依旧有市场,但季茗还是没做,他也算是弃暗投明的一种,想在光亮处过完余。
经过多年打拼,季茗存了不少闲钱。
他朋友开了家公司,他入了股,每年年底拿点儿分红,日子也算过得轻松惬意。
纪方舟是他塞进来的,找了个熟手带着,给人家打了两年的杂,慢慢从学徒变成摄影师。
忙不能白帮,所有东西都在暗地里标注好了价格。
而纪方舟的价格,是无论何时,无论何地无条件地为季茗提供梅子酒,桃子酒,各种酒……
另类潜规则?没办法,季茗爱喝这个。
“我早不读了。”纪方舟一副无所谓的态度,“干了……四年?差不多!”
能干出来也是好的,总归以后有条路,显得不那么废。
他爸妈也不至于不认他这个儿子。
好在纪方舟虽穿着审美差,但拍照的技术,构图光影都还不错,提的要求也明确。唯一不好的,就是他这人爱打嘴炮的陋习一点没改,在与季宥言的沟通中,老爱拿陆裴洲举例子。
“唉,对,给我一个眼神,就像你看陆裴洲那样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