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道,“做屏保怎么样?”
季宥言眼睛一眯,看他。
“我妈不看我手机。”陆裴洲说,“不会被发现的。”
“其他,人,人呢?”季宥言问他。
陆裴洲:“没太所谓。”
太高调了,虽然说用对象的照片做屏保常有,但用接吻的照片就不太好,有种不顾人死活的感觉,挺害羞的。
不过话说回来,纪方舟绝对有摄影天赋,抓拍得非常好,是一个圈外人一眼看到都觉得惊艳的程度。
最终,在季宥言的轻微抗拒下,屏保到底没做成,可陆裴洲也没就此罢休。有一回季宥言结束工作回来,入睡前便看到摆在床头柜上的相框,以及相框里的照片。
要死,陆裴洲居然给打印出来了。
逻辑通顺,既然他担心被别人看见,那放家里总成,放卧室,放私密空间里。
季宥言忍不住笑了笑,有点儿无奈,还掺杂了些别的什么。他伸手摸了摸相框,调整了个角度,由最开始的正放变成侧放,朝着床。
之后的大半个月里,季宥言总是会不经意间在家里发现一些新添置的玩意儿。
工作学习之余,每天过得跟寻宝似的,有意思得很。那些都是陆裴洲陆续买的,季宥言会留备用钥匙,一般压地垫底下,后来为了方便,陆裴洲自个配了一把。保研的人就是嚣张,时间多,趁着季宥言出门,往返于超市和家之间。
原本有些空的出租房,不知不觉中被摆得满满当当。阳台那块位置,陆裴洲又添置了一些新的花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