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要搓搓裤腿来缓解。
“别,别了。”季宥言挪近了点儿,在衣袖底下悄悄握着陆裴洲的手,“家里一,一堆东西呢。”
司机在路口停了车,陆裴洲经过一路的心理建设,自认为不紧张了。
他望着熟悉而又半年末踏入的院门,有种久违了的感觉。
和季宥言并肩走了进去,每走一步都在心尖上打鼓似的。黄桃摇着尾巴舌头哈气朝他俩打转,陆裴洲刚想弯腰摸一把,余光中便瞧见孙梅儿从厨房出来了。
“阿,阿姨。”陆裴洲噌的一下站直了。
孙梅儿点点头,顿了顿,又说:“回来啦!”
“昂……”陆裴洲能听见自己的回答音调里都打着转儿。
啧,心理建设白建,终归还是紧张了。
“我就知道你先来这儿。”陆裴洲还未来得及再说些什么,孙梅儿后边又传来一声。
这回轮到季宥言绷直了:“蒋,蒋阿姨。”
陆裴洲看了一眼,说:“妈。”
其实季宥言前脚刚走,蒋琪就来了。到底是他的儿子,陆裴洲什么德行她清楚,死犟,而且有极大的概率是个恋爱脑,谈了对象忘了妈的那种。
就着这样的理解,守在家里也没啥意思。所以蒋琪提前来了,反正年夜饭在这边吃,左右来帮忙。
“行了,你俩别跟站桩似的。”蒋琪摆摆手,“进屋呆着去吧。”
大人干活呢,年夜饭要准备挺长时间的,一大桌子菜,需要熟练工。像陆裴洲他们这种菜鸟级别的可以靠边站了,走来走去的,蒋琪嫌碍事儿,影响发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