臻,老公…快,快……好痒……我错了……老公操我…求你了……”
&esp;&esp;啪——
&esp;&esp;祁满一鞭子甩到他嘴上,那上面立刻嚯开一条血口子,疼得顾予呜呜叫。
&esp;&esp;“唔……呜……老公……疼……”
&esp;&esp;他的示弱对祁满来说还是很有用的,祁满当即丢了鞭子,去察看他的伤口。
&esp;&esp;祁满捧着他的脸,凑近仔细端详,“没事,不会留疤……就是要你疼,谁让你得罪我。”
&esp;&esp;祁满撑在他身上,黑亮的圆眼睛被烛火照得如同夜明珠,她审视着模样糟糕的顾予,他总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已然变得浑浊不堪,布满狼狈的血丝和泪花,祁满看着被自己折磨得神志不清的人,问他,我是谁。
&esp;&esp;“你是……是…啊哈……老公……快干骚货……老公看…骚穴打开了……”
&esp;&esp;“错了,再说。”
&esp;&esp;祁满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冷静,也不再打他,冷眼旁观着顾予的癫狂,逼他在沉沦中找到那根对的救命稻草。
&esp;&esp;“……快来干我…受不了了………我给老公舔……宝宝操我……”
&esp;&esp;顾予的身体抖成了筛子,快要把床摇塌,还是口齿不清地念叨那几句差不多的话。
&esp;&esp;“不对,顾予,我是谁。”
&esp;&esp;祁满也不怕跟他耗,她下床去,靠坐在桌边,一遍遍重复自己的问题。
&esp;&esp;得不到触碰回应的顾予渐渐懂了,这个人不是他的小臻,是别人,这个人的意思是,只要自己叫对了名字,就会来操他,让他爽。
&esp;&esp;于是顾予用力睁大双眼,想看清眼前趴在桌上的人是谁,她穿着到膝盖的裙子,头发长长的,个头并不高,明亮的眼睛一刻也不曾离开顾予的身体,就那样,像恶灵一样缠着他。
&esp;&esp;她这样看我,她喜欢我。
&esp;&esp;骚货用他停转的大脑得出这个结论,就像多年前的初遇,他看着红脸躲闪的姑娘,很快下了定论。
&esp;&esp;他把她视作猎物,纳入网中,却不曾发现,曾几何时姑娘身上的丝线也缠在了自己身上,他们被缚在尘网中,越挣扎越贴近,互不知底细的两个人成了共生的毒物。
&esp;&esp;“…蛮蛮……是蛮蛮…呜…我好难受,救救我……”
&esp;&esp;“…蛮蛮……啊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