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跟艺术馆看见的那个李瑷一样白切黑。
信息保护意识刻在骨子里。
这么久,愣是让他除了知道自己身处皇宫,其他一点有效信息都没获得。
既然如此,连乘对他们更没兴趣了,“去去去,都让让,小破孩别堵在这,我要出去。”
他身体还难受着,虽然完整睡了一觉让他没有昨天那么痛苦不堪忍受,可腰腹和四肢又多了种酸痛。
他急着去检查一下身上,有没有因为没吃药多出些异变。
五个小崽子人头攒动,全挤在他面前,他下脚都不知道往哪边下。
好不容易穿过他们进去一间浴室,转身打开门出来,五张漂亮小脸齐刷刷挤在他面前,真是看着都让人头大。
“哎你们谁,算了,有没有大人,找个人问下,里面的衣服能借我穿下吗?”
醒来他就发现自己身上挺干净,烧也退了,好像被擦洗过。
但衣服还是原来的那身,又让他怀疑是不是错觉。
怎么想都不对劲,干脆不想了,洗个澡让自己舒服下。
被个混蛋害的,他脏了足足两天两夜。
墙角的精致西洋花钟提醒他,这已经是他昏过去的第二天上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