荼渊:懂了。
“恕我冒昧,连先生,如果这样的行为是您情商导致的结果,那我表示同情,如果是态度问题,我只能说,您的未来实在堪忧。”
“……”连乘,“那可谢谢荼秘书指点了。”
用词这么礼貌客气,说话忒歹毒。
这不就是说他又笨又懒吗!
荼秘书心里表示自己没有这样的意思,嘴上歉意连连说着自己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
摆脱连乘的纠缠后,走至雾蒙蒙的廊桥上,他心神恍然一动。
去年那天,好像也是这样暗淡的天色。
凌晨的天光不大明亮,夏日夜色阑珊。
右眼还没有受伤的连乘,拿着一只打火机找上了守在酒店楼下的他——
那时候李瑀不抽烟,但他有一整间房子的打火机收藏。
这和豢养猛兽一样,算是他为数不多的小爱好。
那只镀金虎头龙纹的防风打火机,荼渊记得很清楚,是李瑀去年二月新近得来。
因为华丽浮夸的风格不符合李瑀的一贯审美,让他印象深刻,以为很快会被束之高阁。
没想到李瑀把玩了段时间,竟然一直没撇开,身边人不时都能看到它出现在李瑀手中。
直到六月中旬,李瑀去了趟華大出席公务,这只打火机就不见了。
勤务官整理用品发现,汇报上来,他又跟李瑀请示。
他还记得李瑀当时的反应,淡淡的似是不甚在意道,不用寻找,日后它会再回来。
说得跟一只打火机能长腿自己跑回来一样。
既然不是被窃,那就只能是李瑀自己私下给了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