遂了他的意。
转念又想起李珪的熬鹰理论,发觉李瑀把他困在这偌大的皇宫,不也是一种熬吗?
不过是把笼子变大了。
得亏他这一年耐性变好了,耐得住寂寞。
不过李珪说的也对,这怎么算熬,啥手段都没上。
鞭子呢,棍棒呢,锁链手铐呢?
李瑀什么都没做,什么也没用在他身上。
如果不是善心大发,倒更像对他无计可施,只能这样磨着他。
可磨人也得人到场吧?
这么大的寝殿就他一个人待了两天三夜,李瑀都没主动来找过他一次!
……等等,他这算不算被磨到痛点上了,他都盼着李瑀来找他了?
连乘惊坐起。
下一秒泄气躺回,在大床上这里滚滚,那边蛄蛹几下。
他这边窝寝殿里百无聊赖着,那边曾经在他面前活蹦乱跳,气得他抓狂的小孩们,一个个端正严肃出现在典礼上。
如果他亲眼看到,定然要惊讶认不出来了。
那种宛如提线木偶般,一板一眼行礼跪拜,死气沉沉的模样,跟那张合照里的幼年版李瑀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而今典礼上的李瑀大步在前,捧着礼器踏上祭坛。
身后一串从长到幼,无论辈分大小,一例盛装肃色,罗列两旁。
拖着里三层外三层的厚重传统服饰,从早上祭礼上的三跪九叩,到祭拜宗庙,问候祖辈,各样仪式要一直持续到晚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