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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6章(1 / 2)

李瑀冷声:“你活得倒是轻松。”

连乘:“哼!”

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。不怕被人嫌弃愚钝,就怕气不到那个嫌弃的人。

有这种态度的他,就是天皇老子来也拿他没办法。

可惜没有如他预料之中的,是李瑀根本没被他惹恼。

反而游刃有余似的轻松闲适,不轻不重捏了下他后脖的颈肉,以示惩戒似就松开了他,淡看着他故意使出的嘴上小技俩。

一顿方言版口吐芬芳。

骂他变态他都不生气。

有这种态度的李瑀,干什么事情成功不了?

连乘懊恼,赶紧远离了几步变态。

比起他之前曲意逢迎的谄媚嘴脸,李瑀显然更不讨厌他现在的呛声抬杆。

余光扫着沙发那边,连乘回顾自己这些天的种种反应,不禁皱眉。

坏了,中计了。

被他各种忤逆的男人身心舒爽,正打电话给秘书,让他们安排出行。

三步并做两步,连乘紧走跟上往外走的人。

“还想出宫就跟上。”

“我本来就在跟啊!”他骂骂咧咧。

前头的人听在耳中,不动声色,唇角却有微不可察的上扬弧度。

连乘不爽的碎嘴抱怨一直持续到车库。

一排车型款式各样的豪车一字排开,相当震撼。

就算不了解汽车品牌配置的人站在这里,也能单纯被这些车的外观魅力所折服。

连乘属于夹中的不上不下那批,不是很熟,但眼热。

在李瑀随手拿了把车钥匙打开车门,回头发现他盯着车神色莫名微妙后,李瑀干脆道:“不喜欢?”

转眼就让人一盘车钥匙送到他面前,随他挑选。

连乘:啥啊这,囚犯还有选择权?

他犹疑不上车,又不是不喜欢这辆车。

倒是李瑀甩出一车库车,让他喜欢哪台就可以开走哪台车的豪横架势,有种给他赔罪的错觉。

终于知道不该抓他回来了?

啧,真是让人心动难拒,可恶,这是阴谋,赤裸裸的阴谋!

“开这辆行不?”

李瑀看都没看他指的哪辆,直接应下,“行。”

连乘立马变了面孔,一口一个皇储殿下万岁,皇储圣明。

把人请上车还在那保证,自己车技贼溜,上路绝对安全,不管要去哪,他都保证平安送到目的地。

李瑀指尖捻动,知连乘曲意逢迎心口不一,只是架起腿,面容沉静拂衣。

连乘语塞片刻,李瑀上车落座的这身姿这架势,给他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
夜间的几幕画面回闪,硬是给他看热了。

晃了晃头散掉些热意,麻溜钻进驾驶座。

手握在方向盘上还在想着,继给仇敌霍衍骁开车后,他这是又给二号仇家当起了司机啊。

但凡他坏心点,都能把李瑀送上死路,副驾驶的死亡危险度可是相当高,哼哼。

李瑀还敢相信他,这时候就忘了他们皇室祖传的多疑症与防备性人格了吗。

他系着安全带,看李瑀操作设置导航,凑过头来看路线,忽的欸一声,“什么味儿?”

车厢密闭的空间,一股气息尤其明显,他闻着更觉得晕乎乎的。

“等会儿,咱们换、换个座……”还好还没把车开出去上路。

眼神迷离,才扫到屏幕倒映里自己的面红耳赤,一头往下栽。

柔软的脸颊砸上结实的大腿,耳边恍然听见李瑀叫了他一声名字,“连乘!”

不似平常的沉稳从容,多了丝急促。

“佛跳墙……有酒的吗?”

头顶呼吸喘了声,像闻声松了口气。

迷迷糊糊再从那种醉酒的感觉中醒来,连乘未睁眼依稀先听到一对交谈声。

“殿下,您丢失的项链有消息了……”清雅的男声是那位池家大少的。

他辨别出,感到一只手摸了摸他额头,“外面说。”

音色低哑,接着有起身走开的声音。

“上次……黑市上流出来……我顺藤摸瓜……倒卖……还真的有人敢把您的东西拿出来出手——”

一声叹为观止的轻叹后,交谈声彻底远去消失。

内容稍微还跟他有点关系。

不过不重要,残留的手指触感温凉舒服,连乘下意识拱起身体,蠕动追随而去,想获取更多。

碍于体力不支中道崩殂,倒在床尾。

扒着床上围栏抬起头,发现自己已经不在车上,不知道是哪里的房间,装潢是精致奢华挂的。

赶紧晃悠悠爬起来,给自己搓两把脸清醒清醒,结果只是脸更红了。

那种摄入过酒精的状态,虽然不至于再让他晕厥过去,可身体还有些微醺似的后遗症,让人打不起劲。

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那罐佛跳墙里的酒经过蒸煮挥发含量不多,他受影响不深。

不然他真可以当李瑀面现场大变活人,由人变兽,然后被李瑀关进笼子,迎接不是待宰就是被圈养当宠物的命运。

哪还配那温柔的摸额啊!

没事干的皇宫厨子,用什么老酒炖菜。

“带我来的人呢?”

走廊随便拦了个人,成功被带离迷宫一样的建筑,解脱迷路遭遇。

隐约的枪击声从四周传来,连乘穿行在射击馆内,透过厚重的防弹玻璃窗,能看到好几个有闲情逸致练习的公子哥。

最大的射击场地上,有人逆光而立,低头组装着什么。

清爽挺拔的身影站在从室内露天部分倾泻下的一大片光线里,金边紫色镜片的太阳镜耀眼明媚。

配上深邃的五官,显得很亮眼,又优雅张扬。

正如这雨过天晴的天气一扫阴霾一样,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。

他不禁多看了两眼池砚清。

只是忘了自己还处于醺醉状态,反应迟钝,以为的两眼其实跟看愣了许久无异。

顶棚下,隐匿在暗处的身影锐利冷峻,只一身简易国风长衫,在这料峭寒风中便足够清冷绝艳。

池砚清瞥过来,连乘回神刚反应过来,面前已多了堵人墙,遮去了他们彼此的视线相接。

忽然,李瑀背后探出个头。

池砚清微妙地看着这个头,往他手上的半成品微妙地瞟过一眼,正欲发问,李瑀冷道:“你前一步少了枚零件。”

“啊。”池砚清卸下套筒,拆解零部件重新装配。

连乘那点为数不多的强迫症终于舒服了。

身前的人垂眸望来:“没事了?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
“好了。”

其实压根没有恢复,嘴硬是他的命。

一只大掌覆额,随之是从头到脚的扫视,“没有恢复就是没有恢复,讳疾忌医做什么。”

连乘撇撇嘴掀眼瞥眼人,懒得再看人似,往旁边椅子上一座,摆明拒绝沟通回答的姿态。

他习惯用好的答案回应别人的关心。

明显眼下李瑀不配。

而且只要李瑀放了他,他回去一吃药,马上活蹦乱跳再没问题。

哪用得着这混蛋皇储在这人模狗样教育他。

他听着跟教训没两样。

于是在李瑀吩咐人叫医生过来时,他想也不想插话,“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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