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状的,随风飘荡着,又像招摇的旗幡,一点点拂动他心神。
空灵的女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进他耳朵。
“你不正眼看我,是不愿还是不敢,或者……只是讨厌见到我?”
连乘猛然转头,良久的咬牙沉默,吐出几字,“和你没有关系,不用多想!”
容林檎垂下眼睑:“你不讨厌我就好。”
这样的话外人听着更茶茶的。
连乘全然不觉,低头半晌声音酸涩闷闷,“你只要这种程度吗。”
“对,就这样,”容林檎抬眸坚定,“现在不也挺好的。”
他不敢置信抬眼,听见坦然的女声,“我一直都是这么跟你说的,你看,你怎么还是不明白。”
连乘大脑轰的一下全部空白,没听见走开的女人失神似喃喃:“这样就挺好……”
心口坠坠的,一直往下掉,坠得疼。
连乘抬眼是天边的幡状云,低头只见远远的小筑内,抱臂而立看着他的男人。
白墙藤蔓葳蕤,窗外阳光刺眼夺目,落地窗内是幽冷沉寂的。
眼中眸色沉敛的李瑀,眉心微锁,隔着厚厚的玻璃窗与他对望。
他成了那个橱窗里被凝视观察的对象,李瑀则是超出尘世,与所有人维持着远远距离不可触摸的存在。
他转身往里走,面色一瞬间扭曲狰狞,难看至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