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乘是不加遮掩的怒火,他是不加掩饰的欲望。
连乘的愤怒,在这个疯狂的眼神中被击退。
李瑀那张本没有什么情绪的脸上神情郁郁阴沉,嘴角噙着笑意,却笑不达眼底。
连乘看着人一点点逼近,条件反射,毫不犹豫挥拳。
毫无意外,尊贵的皇储受过比他不知道专业多少倍的格斗训练,轻易闪避开。
甚至有余力轻松掌箍他的一只手腕,反剪扣住后腰,将他压抵在冷硬的墙壁。
膝盖抵进,分开两腿,皮鞋尖顶住了白球鞋,让他动弹不得分毫。
李瑀低头,凑近只差毫厘就能触碰吮吸到的嘴唇,他梦中的欲念所在,曾经贪婪深陷的地方。
他突然停了下来,不敢侵犯似鼻尖轻嗅,像珍惜地呼吸他呼吸过的空气,紧绷的唇角欲亲欲止,隐忍抑制地呼吸,又情不自已靠近嗅闻。
他喟叹:“你在害怕什么连乘,畏惧我?”
“我有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情吗?”
连乘就在这一间隙,拧身挥出了另一只拳头,精准砸脸。
“你还敢说!!”
羞愤与恼怒交织在他脸上,转瞬又在战栗下平息隐藏。
“看来我刚才的宣言确实太微不足道,以至于皇储殿下丝毫没有听进去——”
“混蛋!”情绪可以控制,身体的颤栗抑制不住。
他抹了把脸,攥起拳头,“那就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李瑀,不准再把她牵扯进来!”
泥人也有三分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