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禁欣慰,这个死冰块也有表情这么感人的时候。
转瞬那张脸一变,维持不到片刻温情,“你把自己的生命当什么了!?”
敛容肃色的青年怒呵:“拿自己的命跟那种无赖对抗,你是准备就这样死了也没有关系吗?你不仅是为了你那个朋友出头,你更是想就这样跟那个家伙同归于尽,一点退路都没想给自己留!”
“你还给我嬉皮笑脸的?把自己的性命消耗在那种无所谓的人身上,有意思吗?值得吗!”
连乘怔了怔,笑,“那你让我怎么办?”
“你想让我怎么办,你说。”
他的声音脸色都如此平静,还能带着笑,像是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世界,与这份权利制定的规则达成了通透的磨合。
和光再了解不过他的秉性,可也要承认,展览会那天,他分明说错了,连乘一点没有变。
他离开病床,许久无言。
病房里似有乌云翻滚,压抑沉重。
“和光!欸!”一直不明觉厉的陈柠左看右看,一看他转身就走,反应过来他是生气了,急得赶紧追上。
和光却没走几步就停在门口了,门外正有人推门而进。
两个高大的制服男人进门往两边侧身,让出身后的玄服男人。
他高及门框,进门微微低头抬眼,目光直直投向病床上愣住的连乘,转而才落到近前的俩人。
陈柠一看这架势就紧张了,发怵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