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头边的一团小东西塞给李琅, “让我缓下, 缓缓再喝水。”
他手脚舒展, 大字型仰躺床上。
李琅接过小侄子李萤教育他:“不可以再像以前一样压在他身上了, 虫虫,橙子哥哥好脆弱的!”
连乘:“……”
倒也不至于,谢谢啊。
他就是腰酸背痛睡太久了, 额头多个绷带,整得他楚楚可怜一样。
不过确实, 他到底怎么出现在这个老地方的, 难道他又陷入深度睡眠,俗称睡得人事不知了吗?
他打小是喜欢一口气透支完所有精力,再睡个够补充回体力。
现在这样可不行, 还是得老实调理一下身体才行,不然他真怀疑自己睡梦中被李瑀卖了都不知道。
不过皇宫还真是静谧祥和啊,跟外面的京海活像两个世界。
“看,必须看医生,小的们,带路!”他猛然爬起,熟练指挥。
“嗷嗷嗷!”李琅第一个响应,接着是李萤四驾齐驱爬在前头带路。
宫里医所的医生跟他老熟人了,他熟门熟路上去接受一通检查。
医生翻着他的右眼皮说:“你这眼睛里还未排清毒素啊……”
连乘大大咧咧,“快了快了,时间,只需要时间。”
真心大。
见不得病人这草率样的医生,让他滚一边去准备换药吃药。
连乘忽然想起来,招招手问李蕴,“小猪小猪,你那个冰碴子伯伯哪去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