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李瑀的起身动作,他迅速后退,贴近机窗,双手格挡的防御警惕姿势。
坚决不让那种偷袭式的亲吻再次发生!
李瑀拎起他就往后座扔。
眼不见心不烦。
连乘蒙圈爬起来,领悟到他此举的深意。
可这又怎样?
刚好远离冰山,椅背放平,睡觉。
飞机爬升至更高空域,到了万米高空的平流层。
这里的气流以水平运动为主,环境稳定,能见度高。
十多个小时的航程让机窗外的云层从黑到白,天色越来越亮,蓝色一望无际。
连乘揉着困眼醒来,转头望见旁边的李瑀腿上放着那本大部头书在翻阅,早已清醒。
这么一派静好的吗?
不,他应该是后半夜都没睡的,眼底都有青色了。
连乘眉毛皱了皱,转而无所谓要早餐要喝水。
也不管自己一觉醒来,为什么又睡到了李瑀身边的座位上。
差不多吃饱喝足就到了目的地下机,机场早有专车接送。
看得出来安排车子的人很上心,也很有财力,连乘坐了回加长林肯,深刻体验到贵宾服务。
但这也只能算小意思,下车看到阔气的薰衣草庄园,还有偌大的城堡,他才知道李瑀这趟出来,住的是他的欧洲贵族朋友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