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雾忽起,寒凉冷瑟。
床铺里的人颤巍巍一动。
“你这算什么……入室抢劫吗?”
嗓音干涩沙哑,也是腔调软软的。
一点不像连乘会有的感觉。
李瑀支额的手一顿,坦然按下墙上的灯光开关。
“如果你就只能说出这种没攻击力的话,那就最好闭上嘴。”
“否则,只会让我更生气。”
凛厉的声线传至耳边,连乘刺目闭眼,半晌挪开挡眼的手,对上微微掀眼看来的人。
不是狩猎别墅里质问他为什么跑出去时的情绪激烈,也不是雪山里只有两个人时的温柔。
恢复不苟言笑的李瑀,冷峻肃严得可怕。
“你有什么好生气的。”连乘忿忿,转而又笑,带着挑衅。
“那我换一句,你这算……挟恩图报?”
李瑀眸色一厉:“这就是你想好的话。”
不告而别,试图逃离他后,被他逮住后第一面想跟他说的话。
连乘盯着他不放,透过这张美丽端庄的皮囊,李瑀那份恶劣的心思在他面前暴露无遗。
他呼气一滞,不等李瑀答,扯了扯嘴角,一样坦然道:“好啊,正有此意。”
“不明白吗?我说,正好,我也想睡你。”
原本冷漠沉静的男人忽然顶腮,眸色发暗望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