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像抓不住连乘一样。
他的直觉一向准确。
所以他毫不犹豫中断那些攀谈,伸手抓住他。
这会儿看着连乘难堪坐在情敌与前任婚席上,而渗出的那一丝恻隐,亦是毫不留情压下消失。
只剩下一道念头。
今天必须逼他认清现实,丢下那些无所谓的人。
交响乐变奏,愈发神圣庄严。
在司仪宣布新娘入场的声音里,满堂宾客一起转头望向徐徐打开的大门。
连乘定定看着红毯尽头出现的洁白身影。
她身旁没有父母长辈牵引做伴,除了两个花童撒花,便是孤身一人踏进大厅和所有人的注目里。
那增强了女人遗世独立的孤高清冷感。
周围有女伴议论新娘这身高定出自哪里,花费多少时间金钱制成,上面点缀的钻石和新娘身上佩戴的珠宝又是多么价值不菲。
连乘只注意到婚纱裙摆很长,洁白的裙摆拖地足两米,从头顶罩到腿部的半透明头纱几乎笼住了女人整个人。
场内灯光故意打得晦暗,外人只能透过这半透明的头纱,看到里面面容半隐半现的女人头低垂着,慢慢向中央t台走来。
她神圣圣洁,被万众艳羡。
她清雅美丽,是不负瞩目的焦点。
她,“其实也不容易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