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檎插上烧水壶,“是我们来这前你碰见的那两个旧同学?”
连乘抿唇在单人椅上坐下:“你知道了?不用忙活,我……”
“他们看着就不友善的样子。”所以昨天他气冲冲说要去解决几个烦人鬼,断了后顾之忧,她一猜就跟那两个人有关。
沸腾的水声盖过了他低哑的嗓音,容林檎忍不住眉心忧虑皱起,“你还好吗?”
她还站在放烧水壶的餐桌边,几分拘谨,看着他脸色疲惫,沉沉呼吸,吐出的白气迅速在暖光中消散。
“我怎么可能有事,都小问题。”连乘只坐了一会,立刻站起来,拉开他唯一的背包翻找。
故作忙碌一般都是为了掩饰什么,容林檎没吱声,但看他翻了一会的架势,确实像没找到东西,就要往里走。
容林檎出声,“你要什么东西?我进去拿,你别乱动了,快坐下烤会火。”
连乘看眼房门,乖乖坐下,“那包珠子。”
“大概我早上收拾东西放进我包里了……就在这,只剩下几颗了,你受伤了?!”
容林檎进去房间又带上门出来,目光从连乘身上迅速扫到地板深浅不一的鞋印,朝里屋的房间瞥一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