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121章(1 / 2)

沦落到用这种方式激起他的反应,多看他一眼,何其可笑。

说出去别人都要笑李瑀可悲。

他成什么人了。

天生的王者垂眸睥睨,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,被连乘点破时,眼帘微掀流露的寒光叫人心怵,可他仍然波澜不惊。

再度覆身而上,将连乘牢牢压制在沙发靠背,连乘高挑的身材坐直了高出靠背一大截。

他的后背脖颈被迫无限下压,又被一只大掌强制扣住后脑勺,托仰起的喉颈线条,几乎垂成哀鸣的天鹅。

那张该死的,在消沉时仍不忘嘴毒刻薄他的嘴,彻底毫无张嘴之力。

唇齿被舌尖撬开,空气被扫荡一空。

将近溺毙似的窒息里,大发慈悲的人放过了他。

但下一秒,知道他开口就是要骂人,李瑀毫不犹豫用手指堵住了他的嘴。

没有用左利手揍他,证明连乘不是那么心狠。

李瑀抓起那只给过他两拳的右手,狠狠咬下一口。

另一只手的食指跟着一痛。

抬手举起,他冷冷看着指腹渗出血珠。

垂眸,是连乘毫不畏惧的眼神。

李瑀舔去血珠,抬手摸上身下人劲实纤薄的腹肌,修长的手指沿着腹沟肌摩挲而下。

连乘再不能动弹。

男人躬起的脊背一起一伏,连乘望着在自己身上推动的波浪,眼底迷离乱了神志。

压抑着全身难抑的颤栗,他喘息着推拒:“你就只能做……做到这种程度了吗!?”

“那么甘心做勾引人的小三,你们那些国民知道自己的皇储做的好事吗?!”

接连吐出的讥讽,终于激起皇储抑制不住的愤怒。

在未分手的情况下跟他做爱,连乘的那些纠缠求吻,算摇尾乞怜吗?

这话无论如何说不出口。

李瑀记得那些所谓的教养,记得他要温柔,伸手,将染血的手指挤入连乘口中。

连乘自然不依,紧咬牙关,势不放弃阵地。

李瑀便将指腹的血抹上他的嘴唇,让他品尝到他作的恶果。

曾流在他体内的血液渗透进连乘的躯体,连乘从里到外都与他密不可分。

想到这,李瑀兴色难耐。

小三?情敌?

李瑀忽的笑起来:“不管是多不入流的角色,我都会纠缠在你身边,一直到死。”

不为所动的人终究被激起了血性,“疯子!”

头顶的笑让人感受不到愉悦心情,只有可怕。

连乘嘴里是铁锈腥味,耳边是不正常的剧烈心跳,他急促喘息着,涣散了眼瞳。

楼外青山天色急速一变,掀起狂风暴雨。

床榻外侧,李瑀慢慢松开臂弯里紧紧拥抱的人。

熟睡的青年侧躺着背对他,他在他的耳后亲了又亲。

高强度的活动榨干了连乘为数不多的体力,还没做到一半他就昏晕过去了,所幸他的目的已达到。

李瑀忍耐着未尽的余潮,轻揉眉心下床,踱行几步,又跪上床,俯身在连乘的后颈恨恨咬上几口。

床上的人无知无觉。

李瑀曲起的一条腿放下床,到底成功离开了这个房间。

不速之客迎着台风而来,开门便吹进一阵冷风雪粒。

池宴清气冲冲踏进,看着终于有空召见他的李瑀,再忍不住心底的想法,“殿下,你不能因为你的愤怒伤害了他!”

李瑀散着长发,披着外衣上身裸露,十分随意慵懒乃至不合规矩的打扮见他。

池砚清一点未受迷惑,一眼察觉李瑀清贵外表下的森然戾意。

他更没忘记,夏国皇室还有个疯子皇室的称号。

国内早有议论,时代更替是大势,没人能否认封建制度必定灭亡的必然性,皇室淘汰也是未来。

但皇权旁落,统治消亡,就没有他们李家自己基因就出了问题的原因吗?

恨之欲死,爱之欲死。

李瑀迎着这罕见的对他不客气的言论,有很多种方式回驳池砚清,他偏偏选了最折身段的一种,冷冷掀眼一瞥。

“池砚清,你也想做个介入者吗?”

听似清冷平静的话音掷地有声。

池砚清瞬间冷汗直冒,理智回归,低眸沉声,“我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
强压下对眼前人的不满,他恭谨几分,“您知道的,上次雪山一别您和他一起失踪,我见到了殿下安全回来,却不知道他是否安好,好歹我们一起去的……”

“只是这样?”

只是知道安好就够了吗?

池砚清俯首不语,头顶睨来的目光愈发凌厉凛然。

转瞬,目光消失,冷冷的呵声泄露出几分失控的情绪响起,“连乘,停下!”

池砚清抬头只见二楼的廊上,一道背影匆匆离去。

“你,出去。”

李瑀的呵令对楼上的人显然无用,丢下逐客令,他撇下客人就要追上去。

池砚清脸色顿时焦急。

连乘不知道在楼上听到了多少,他还没做好准备暴露自己。

返身离开的连乘全然不顾他们俩的想法,只管走自己的路。

他听到了李瑀的令声,也知道李瑀察觉了他的不对。

但他不想顺从了。

空落落的虚无感一直充斥他全身,自从李瑀要他扔掉容林檎这个名字和人,果真如他所言,心底直接被挖掉一块。

但是李瑀并不满足。

这是个贪得无厌的家伙。

连乘一度以为自己只能就这样了,放弃执念,跟李瑀纠缠到死,用余生偿还对他造成的伤害什么的。

池砚清的出现惊醒了他,他这个局中人跳出迷雾,终于发现自己陷入沉滞太久,耽搁太久。

他怎么可能看不懂容林檎的暗示。

从来没说过分手,是因为她被霍衍骁控制期间潜意识的自我保护。

也许她是不爱他,可只有抓住他这一点光芒,才能在那么晦暗的岁月里活下去。

没有说分手,是她留给他的求生念想。

而现在的分手,正是她发出的求救信号,甚至是……死亡宣告。

高大的躯体转眼堵住去路,面色沉沉,眉骨压眼,甚至显得阴郁的李瑀直勾勾看着他。

欲开口,却怕一开口就是不可挽回的话。

他守着理性,连乘却毫无心理阻碍,“我要去找她,让开。”

“她背叛了你,第二次!”终究理智崩弦,不可理喻。

“可我……”

“可你还是不怪她。”李瑀忽然平静,仿佛刚才的失态都是幻觉。

“……从来没有。”想起来两次被抛弃,连乘鼻头就发酸,

他委屈极了,消沉了几天也没缓过那股劲来。

不明白自己哪里不好,不明白容林檎为什么不相信他,他明明可以带她过上自由的生活。

也不明白,不管是霍衍骁还是李瑀,还有什么本事能困住他们。

他已经不是一年前那个一无所有的连乘了!

他唯一明白的,是他从未怪过容林檎,也没有资格。

他也不觉得自己该欠容林檎的。

可他却还是不敢面对容林檎。

是因为把自己卖给李瑀那晚看到的信息吗?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入库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