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瑀放着这凶手不报仇,还命人好生照顾,一心要从霍衍骁手里得到它,还真是爱恨极端,绝情寡义。
李瑀丝毫没有跟他解释的欲望。
他开始的揣测还能说是异想天开,可想到连乘之前身体的怪异之处,还有那头雪山的灰狼,有什么不可能?
他无视池砚清,拂袖而去。
池砚清咬牙在心里再度唾弃李瑀的偏激,顺便口上回答那个管理人,对于李瑀做法不解的请教。
为什么他不愿意迎敌?正面的挑战都避开,岂不是让人误会他畏死怕事?
池砚清冷冷一嗤道:“想什么呢,跟那种人同台竞技,就是他落了下乘。”
李瑀还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,去跟个霍衍骁相争搏斗。
规矩只是约束普通人的。
李瑀要的,正是让霍衍骁无处发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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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口的警卫推开门,包间里的衬衫男人坐在轮椅里转头看来,面无表情,“我看到了,你就是想让我这么做?”
李瑀径直落座,仰头依靠进沙发靠背,“再等等。”
无视他的凝重气息和疲惫,男人无情催促,“要怎么做尽快做决定,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消耗在这里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