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嘿哥们,会不会踢啊,来一个?”
循规蹈矩了二十八年的男人从未涉足过球场,更未一身正装礼服,有失体面地运动。
他盯着数米外的人,起身朝球踢出,足球向右拐出一米,灰溜溜停下。
连乘和一帮小孩笑得前仰后合。
在男人走去捡起足球时,迅速四散跑开。
“他把球扔回来了!”
“咱们还踢吗?”
“走,吃冰棒去。”连乘一声令下,照例请客。
从小卖部买了一大袋冰棒回来,一伙人分吃,大冷天舔冰棒一个个冻得直滋溜。
回头看冷面男人还没离开,坐回了原来的位置。
“好可怕!”
“别过去呀哥哥!”
小孩们好像很畏惧那人,不敢跟他一样靠近。
连乘叼着根绿舌头,溜溜哒哒就靠近了长椅,一屁股坐下。
身旁人气势凛厉难近的,他偏没发觉似,就近感受到莫名深沉的气息,还顺手递了个冰棒。
“吃不?”
男人瞥他一眼,膝上的双手合十低头。
“别客气,见者有份嘛,大大大……大哥?”他琢磨着叫啥好。
刚隔着远看男人中装革履的,以为至少三十好几。
这会近了才发现应该不到三十,挺年轻也挺好看的男人,再叫大叔不合适。
可叫大哥不就显得他是小弟了?

